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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海的四月,属于文学——首届京师南国文学论坛成功举办

发布时间: 2019-04-26


 

正值美好四月,南国春色宜人,在珠海的秀丽风光中,2019413日至414日,由北京师范大学国际写作中心主办的“首届京师南国文学论坛”系列活动在北京师范大学珠海校区成功举办。本次论坛为期两天,共举办:北京师范大学莫言先生“京师杰出教授”授予仪式;北京师范大学余华教授聘任仪式;北京师范大学国际写作中心珠海校区挂牌仪式;“文学如何抵达现实”首届京师南国文学论坛主题研讨会;“通向人性奥妙的发现之路”北京师范大学国际写作中心(珠海)驻校作家毕飞宇入校仪式暨主题对话会,以及六场系列专题讲座,分别是:西川讲解“古今诗歌的异同”;阿来带来“博物学与我的写作”;叶兆言结合当下漫谈“我们这个时代的阅读与书写”;毕飞宇与李洱走进金鼎中学,为中学生讲述“从理解一个人物形象开始”;余华专题对话朗诵会“未来已来,先锋何往”以及国际写作中心珠海中心建设专题咨询会。

13日上午,北京师范大学莫言先生“京师杰出教授”授予仪式、北京师范大学余华教授聘任仪式在励教楼京师会议厅成功举办,北京师范大学王守军副校长担任主持。仪式上,北京师范大学陈丽副校长致辞,代表北师大向莫言先生表达了热烈的欢迎与诚挚的感谢,她特别提到莫言先生与母校北师大三十年的深厚情谊。1988年,莫言先生就读于北师大与鲁迅文学院合办的作家研究生班,在此期间创作了《欢乐》、《酒国》等数部优秀作品。2013年,莫言先生重返母校,出任北京师范大学国际写作中心主任一职,一直为中心建设、北师大文科建设与发展做出卓越贡献,莫言先生获得“京师杰出教授”是真正的实至名归。

随后,陈丽副校长为莫言先生颁发聘书。著名作家叶兆言先生致辞,他表示,“京师”这两个字用得好,比其他名字显得更有气魄,更传统也更博学。“毫无疑问莫言是中国最优秀的作家。作为一所名校,一所以文科著名的大学,北师大真是大手笔,你们干得很漂亮。俗话又说‘天遂人意,求人得人’。北师大现在有了最好的作家,你们显然已经不再满足是中国最好的大学之一。在拥有最好的作家(这一方面),你们显然已经成了唯一的最好大学。”

 

 

著名诗人、北师大教授欧阳江河回顾了自己和莫言的相识过程。他说自己每次到国际写作中心,都会习惯性问问莫言老师在不在。只要听说他在,就觉得特别踏实。在北师大国际写作中心,现在有一尊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诗人聂鲁达的雕像,离莫言的办公室只有5米远。每天,这个雕像的目光和莫言的目光都要相遇。这种相遇不仅是一个文学创作的神话,也是一个文学的现实。同时也是北京师范大学教育的一个见证,每天见证着我们的阅读、创作的历史和日常生活。

随后莫言先生登台致答谢辞。他表示自己“非常容幸也非常惭愧获得‘京师杰出教授’的称号。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第二个‘京师杰出教授’。我们写作中心有欧阳江河这样激情澎湃的诗人,也有耐得住寂寞长期写作的作家,希望在诗歌、小说创作上都有长足的进步,能够为师大多做一点贡献。”他还提到,这次之所以到珠海来举办文学论坛,还有一个原因是“蹭热度”。因为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在49日接到教育部的通知,已经升为北师大珠海校区。这对珠海校区和本部都是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首届京师南国文学论坛”非常幸运赶上了这件大事。

 

 

北京师范大学余华教授的聘任仪式随后举行。

陈丽副校长首先致辞,她代表北京师范大学表达了对余华先生的由衷欢迎与感谢,特别提到余华创作的《在细雨中呼喊》、《活着》、《许三观卖血记》等长篇小说及其所获得的众多国内外具有影响力的文学奖项,表达了对余华先生卓越创作才华的赞誉,认为其作品给读者的心灵带来震撼和洗涤,点燃了无数学子的文学梦。也对其投身于文学教育的热情给予肯定。随后,陈丽副校长给余华先生颁发聘书。

 

 

 

之后,北京师范大学国际写作中心主任莫言先生致辞。他讲述与余华教授同为1988年作家班同学的深厚情谊,作为同学、室友、好朋友,如今又成为同事,他认为,余华教授的作品数量虽然不多,但质量上乘,是十年磨一剑才磨出一部小说。莫言先生戏称,余华教授是以曹雪芹为榜样的作家,而自己以大仲马为榜样,从这方面,他应当像余华教授学习。他表示,一定布置好余华教授在珠海校区工作、生活的环境,期待余华教授创作出更多像《活着》一样永远活着的作品。

作家代表毕飞宇先生表达了对余华其人其作的高度赞赏,他说,“余华是一位本质主义者,他拥有不可思议的直觉,直觉与本质的神秘互动,成就了余华独特的魅力。余华的简单陈述让他大放异彩,他描写的是悲伤,我们获得的却是力量,他描绘的是寒冷,我们看到的却是光芒。”

随后,余华先生在主旨演讲中表达了对同仁与各位朋友的感谢。提到与北师大国际写作中心各位同仁相识时的情景,他感慨万千。他说,是北师大让本不可能聚在一起的人相聚,成为同事,一起工作,一起为文学教育事业贡献出一份力量。他表示,希望自己能在北师大焕发青春。

 

 

上午11时,北京师范大学国际写作中心珠海校区挂牌仪式在励教楼京师会议厅成功举办,北京师范大学国际写作中心主任莫言先生担任主持。

 

 

珠海分校常务副校长、人社高研院执行院长傅爱兰教授讲话。她代表珠海分校、人社高研院对国际写作中心与各位作家致以敬意。她表示,文学就是人学,对文学的培养即是对人的精神与情怀的培养。国际写作中心担负着文学交流、文学研究、文学创作、文学教育的使命,必将为世界文学与人类文明提供新的财富和样本。讲话之后,陈丽副校长、王守军副校长、莫言主任、叶兆言先生等共同为珠海中心揭牌。

 

 

揭牌仪式过后,余华先生和东西先生分别代表中心与作家群体发表致辞,东西先生将挂牌仪式比作将北方的红高粱种植到南方,并对北京师范大学国际写作中心珠海校区的落成表达了热烈的祝贺,他说“让我们共同祝福这株红高粱不仅很快适应南方的水土,而且顽强地活着,妻妾成群并且大红灯笼高高挂。”莫言先生则表示,红高粱没有地域性的限制,不管种在南方还是北方都可以活得很好,文学更是这样。最后,莫言先生用两句话总结陈词,“南呼北应创大业,北唱南和谋新篇”,挂牌仪式圆满结束。

13日下午,“文学如何抵达现实”首届京师南国文学论坛在北京师范大学珠海校区成功举办。著名作家、北师大国际写作中心主任莫言,著名作家、北师大教授余华,著名作家叶兆言、毕飞宇、李洱、东西,著名诗人杨克、著名诗人、北师大教授欧阳江河,著名诗人、北师大教授西川,著名批评家贺绍俊、谢有顺,《当代作家批评》主编韩春燕、《花城》主编朱燕玲、著名诗人卢卫平、郑小琼、谭畅以及北京师范大学国际写作中心执行主任张清华等众多作家学者应邀出席。会议由欧阳江河主持,与会嘉宾围绕“文学如何抵达现实”这一主题展开讨论。二十余位作家批评家汇聚一堂,论坛面向全校师生开放,将文学研讨会变成一场大师云集的文学公开课。

 

 

欧阳江河先生首先做主旨阐释。他指出,“抵达”是一个链接,连接了文学与现实。他认为,现实有两层含义,一层是每天发生的事组成的现实世界,另一种则是阅读的意义。此次论坛中的现实主要是指后者。文学如何抵达被阅读的现实?作家如何抵达写作之前和写作深处的现实?与会嘉宾从不同的角度对“文学如何抵达现实”作出阐释。

莫言先生从文学史的角度梳理了文学与现实的关系,他认为,文学与现实是离不开的,“有出息、有志向的作家还是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写作创造一种似曾相识但是又不曾存在过的现实,这种现实才是文学应该达到的境界。所以表现现实最终的目的是要创造一种文学的新的现实,这个新的现实里有历史,有当下还有未来。”

余华区分了文学与新闻的关系。在他看来,新闻与文学都要抵达现实,但新闻关注的是正在进行的状态,而文学则“走在现实后面”。余华认为,这是一个好题目。他联想到20多年前在小报上看到的一则新闻,记者在写到两辆卡车相撞时,两边树木上的麻雀被震落在地,正是这一笔使卡车相撞的新闻变成了文学。新闻是现实的进行时,而文学发生在现实结束之后。他引用拉伯雷的话:“想要不被狗咬着,就要永远跑在狗的后面。”因此,作家是很难被“咬”到的。

毕飞宇则认为,抵达现实的方法某种程度来说与智力、想象力、逻辑都无关,而与性格有关。不同作家有着自己抵达现实的不同方式。余华的创作像“沙漏”,他面对着广阔现实,却一定要在一个小点落下来。莫言恰好相反,他由一个很小的点可以生发出无边无界的多来。“每个人的性格可以帮我们打造一个现实”。比如叶兆言先生就是通过逃避现实来抵达现实,莫言先生用加法处理文学与现实的关系,而余华先生则用减法的方式。他表示“每个人的性格可以帮助我们每一个人打造一个现实。”

贺绍俊则对“文学如何抵达现实”这个命题提出质疑,这个命题暗示,文学必须要抵达现实。他从现实如何对文学产生影响这个角度做出阐释,他表示“文学如何抵达现实,应该是多种方式的,有时候可能恰好是反显示方式的,文学抵达现实是有难度的,是因为我们的现实存在于主观的偏见和误解之中,这种偏见和误解是各种原因造成的,甚至是每一个人不同的角度都会给它包上一种外衣,使我们不能真正地触摸到现实最深层的东西。所以文学要做的恰好是要破解这一层外衣,我想这是文学如何抵达现实的很重要的问题。” 他形象地打了一个比方:“现实像一个核桃,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是核桃壳里面的核桃仁,文学之所以重要,就在于它为我们提供了破解核桃壳的武器,让我们拨开主观的偏见和误解,直抵现实最深层的东西。”

李洱认为,文学与现实没有谁大于谁的关系。自文字出现之日起,文学就是对现实的一种扭曲、变形和抽象。批判现实主义时代、浪漫主义时代和后来的时代,作家眼中的现实是不同的。创作是一种综合的印象,再加上作家本人以往的全部经验。“拿余华的《活着》举例,小说中的事情之所以发生,是因为加入了余华本人的因素。如果生活就是小说的话,那么余华本人就没有必要存在了。”李洱说到。

东西提供了相似的方式,面对当下动力、想象力衰退的情况,他认为作家需要走出舒适区,打破自我封闭引起的冷漠。随后谢有顺、杨克、卢伟平、郑小琼、韩春燕、朱燕玲参与研讨。

张清华教授最后发言,今天自己所出的这个题目让他比较满意,甚至类似于“哥德巴赫猜想”。他引用美国批评家艾布拉姆斯《镜与灯》的观点,认为人理解自己与现实的关系经历了三个阶段——“镜”、“泉”、“灯”。镜子虽然最忠实地反映了现实,但是镜子里映出来的却是现实的反影;西方文艺复兴经历了抒情阶段,诗人直抒胸臆就如同空山流泉;十九世纪后,浪漫主义文学抵达了“灯”的境界,这不是对客观世界的全部发现,而是“勘探”般的局部发现。要“发现”现实,就意味着现实独立于我们意识之外固有的东西,而是经由我们发现并叙述、呈现出来的。文学与现实,就像《红楼梦》中风月宝鉴的两个面,他们可能是正面、也可能是反面。有时我们经由文学抵达现实,有时现实在文学里生成,如米兰·昆德拉所言,“唯有文学才能发现的东西,乃是文学唯一存在的理由”。

 

 

嘉宾们的发言给在座的师生们提供了很多启迪与灵感,师生与嘉宾们进行提问和对话,讨论氛围热烈。

最后,西川就研讨内容作学术总结,并表达了自己的看法。他首先明确了讨论现实的背景应该放在世界文学的背景下来讨论。他提到,抵达首先要走出,那么,从哪走出,这也是值得讨论的问题。最后他将抵达现实比作射箭,古代人们认为,射中了靶子就是抵达了现实,而现代人却认为,射歪靶子是抵达另外一种现实。因此,用什么样的方式看待世界也会影响到我们队“文学如何抵达现实”这一命题的理解。

2019414日上午,“通向人性奥妙的发现之路:北师大国际写作中心(珠海)驻校作家毕飞宇入校仪式暨主题对话会”在北师大珠海校区顺利举办,北京师范大学国际写作中心执行主任张清华先生担任活动主持。

 

 

莫言首先致欢迎辞。“我家高密东北乡,遍野曾植红高粱,自从来了毕飞宇,改种玉米一片黄。”他以一首诙谐幽默的打油诗作为开场白迎接毕飞宇的到来。莫言说,毕飞宇曾经探访过他的老家山东高密,没想到没有见到红高粱反而看到了遍野的黄玉米。无论他的小说《玉米》是否来源于此,这部小说的重要地位都不可否认,“通过这部作品,毕飞宇充分地展示了他描写女人的才华”。而获得茅盾文学奖的作品《推拿》则显示了毕飞宇从细微处展开长片巨制的能力,展现了他对人性微妙之处的准确把握,以及用小说为时代照相、为大众立言的宏图大志。莫言特别提到,毕飞宇的短篇小说写法多变、精雕细琢,呈现出多姿多彩的灿烂景象。更重要的是,毕飞宇不仅是一位成功的作家,还是一位优秀的文学教授,莫言说,“我在报刊上认真读过他的讲稿,他用自己独到的眼光和角度,发现了许多小说奥秘,这些都证明了他是真正的小说内行。”

珠海分校文学院张明远院长在致辞中特别提到毕飞宇先生的《推拿》、《青衣》等著作,指出毕飞宇先生在其中展示出的对人性细致入微的观察和对生活深刻明晰的把握。

 

 

作家代表阿来随后进行致辞。作为上一届的驻校作家,阿来认为作家走进校园这件事情本身就值得称道。“走进校园,有创作实际、创作经验的人跟做文学研究、文学批评的人、机构结合在一起,对于中国文学更进一步的发展、更上台阶更上层楼是非常有意义的事情”。对“继任者”毕飞宇,阿来充满了希望,“除了自己创作当中发现人性的奥妙之外,还要将这条奥妙之路的秘密剖析给大家。”作为毕飞宇先生的同行和一位生活的“观察家”,阿来先生从自己的角度表达了对毕飞宇其人其作的赞誉。批评家贺绍俊随后致辞,他亲切地称呼毕飞宇为“老毕”,他说,这不是因为年龄,而是因为毕飞宇的小说非常老道,文字十分老练,是一位“早熟”的作家。 “毕飞宇进入文坛明显带有60年代出身的作家的特征,他偏爱先锋、追求结构,但他并没有痴迷于先锋的游戏之中,而是对启蒙话语充满了兴趣,所以他转身又去叩问现实。”从《哺乳期的女人》到《平原》,可以看到他深邃的思想容量。

 

 

随后,莫言主任、珠海分校常务副校长、人社高研院执行院长傅爱兰教授为毕飞宇先生颁发聘书。

 

 

在答谢辞中,毕飞宇直言,驻校作家这个新“职务”让他感到的是沉甸甸的“责任”二字,这份责任感起始于莫言,也是自己多年来创作生活的沉淀与感悟。“在中国,一直有一个传统的甚至是理直气壮的说法——文学不需要教育,我都懒得反驳这样的话,我已经55岁了,写小说也已经30多年了,最大的体会就是我所受到的文学教育不是太多而是太少了,”毕飞宇认为,文学教育的意义重大,它不是培养几个作家那样简单,它关乎一个人的质量,一个民族的未来。“一个人只要有最为基本的向好的愿望,就不该忽视文学,不该忽视文学的教育,哪怕你最终选择的职业和文学一点都不沾边。”

聘任仪式过后,与会专家、学者围绕“通向人性奥妙的发现之路”的主题进行讨论,回顾与研讨了毕飞宇的创作经历及其作品中对人性的深刻描写。阿来、西川、李洱、韩春燕、张清华、朱燕玲、叶兆言等作家、批评家和编辑家参与讨论,此次主题对话会由作家李洱主持。作为和毕飞宇同时代的作家,李洱一开场便念了东西发来的祝词,里面称毕飞宇为他们的“领头雁”,李洱对此深表赞同,他认为毕飞宇的写作在90年代中国文学的转换时期,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14日下午,作家、诗人、学者分布五个会场,平行进行专题讲座与研讨。

第一会场的西川主题讲座“古今诗歌的异同”,在国际交流中心3楼国会厅举办,著名诗人杨克担任活动主持。西川先生作为当代最有影响力的诗人之一,用他纵观古今的渊博学识和敏锐的艺术感受力,为听众们带来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古今诗歌鉴赏盛宴。西川由现在的家长教孩子背古诗但不希望他们成为作家这种现象谈起,分别从语言转变、诗人身份的转变、古诗对今天的影响三个方面进行阐释,他对古诗抱有崇高的敬意,同时也表示,要克服阅读古典文学的障碍,现在的经典在当时并非经典,读者阅读时也要敢于质疑。他引用王充的话,“夫古人之才,今人之才也”,他认为,应该用客观的态度看待古诗。

 

 

阿来主题讲座“博物学与我的写作”随后举办。《当代作家评论》主编韩春燕女士担任活动主持。阿来是当代作家中有着深邃历史感和丰富文化魅力的大作家,他将田野调查与阅读典籍获得的知识处理成文学家的敏锐与原创性书写,这种博物学式的创作,对文学创作者具有极大的启示意义。他呼吁作家把目光投向身边的自然世界,不仅丰富生命,对自我定位更加准确,也会写出更多作品。阿来以四大名著为例,他表示,中国古典小说中看不见自然。中国古代文学把植物赋予某种象征意义来书写,将感情寄托在草木上。而西方文学中出现的自然,都没有象征意义,而是客观展现自然的美。东方文学与西方文学,在处理自然时产生很大的差异。谈起博物学,阿来先生称他没有专门研究博物学,只是到处走走,带着眼睛看看,怀着对生命的敬畏和对自然的热爱,将博物知识融入到自己的创作中。

 

 

本次论坛在两天内密集地举办了十一场活动,众多当代作家汇聚于珠海,通过研讨、讲座等方式探讨了各种文学前沿问题, 叶兆言、毕飞宇、李洱、余华也分别为师生、文学爱好者们带来文学讲座和专题对话。

北师大珠海分校的四月,注定属于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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