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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汉学家汪德迈先生主讲《论<诗经>的起源》

发布时间: 2019-05-03



跨文化研究”系列讲座(119)

法国汉学家汪德迈先生主讲《论<诗经>的起源》

跨文化学/ 4月18日


北京师范大学第五届跨文化学课程班第二讲,由法兰西学院通讯院士、法国高等社会科学研究院汪德迈教授主讲,这也是汪德迈教授今年4月来北师大讲座的第二讲,题目是《论<诗经>的起源》。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比较文学与世界文学方向的研究生、跨文化学方向的全体师生、北师大历史学院、外文学院、教育学院和新闻传播学院等多个院系的研究生、国内高级访问学者和进修教师,国家汉办科研人员代表、甘肃敦煌研究院、南京大学、山东大学等高校与科研院所的科研负责人和研究生等逾80人参加了听讲。法国阿尔多瓦大学特级教授、东方学系主任金丝燕教授、北京师范大学跨文化研究院院长董晓萍教授、北师大跨文化研究院副院长李正荣教授、北师大跨文化研究院史玲玲、赖彦斌老师等到场听讲。李正荣教授主持了本场讲座。


满满的课堂


李正荣教授主持讲座


汪德迈先生此前已连续四年来北师大讲座,以往给研究生讲授的主要研究领域,是从中国古文字学到中国古代社会制度的研究,本次讲座的转变,是从文字学的研究进入中国文学的研究。《诗经》研究,正是汪德迈先生关于中国文学研究的开首。以“国风”为例,汪德迈先生的研究由一个问题开始:《诗经》,孔子编定。从原则上说,孔子的儒家政治学致力于中国上层礼治社会的建立,这种礼治社会是有明显的阶级和等级倾向的,正所谓“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既然如此,孔子为什么亲自编订《诗经》的“国风”呢?怎样解释这种矛盾的现象呢?在场师生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听取了汪德迈先生的阐述,不知不觉中被汪德迈先生的取精用弘的精彩讨论、思维缜密的逻辑论证和强大的思考力所折服。站在汪先生的角度看,在孔编《诗经》之前,还应该有一个“原始”的“诗经”,其中的“风”是相当重要的一部分。起初“风”与气象有关。“风”是统领气候的自然现象。其他文化也有关于天气的歌谣与俗语,古希腊、埃及都有。但希腊的这种歌谣大都来自神谕,不是自然气候的启示。中国是古老的农业国家,谁最了解“风”的知识?是老百姓。早期风的知识由物候记载传达出来,中国古语已有风吹草动、草木知秋的大量说法。在《说文解字》中关于日月升沉与草木关系的象形字和会意字也不少。孔子编《诗经》时删去了很多诗歌,其中一定有“风”诗;但他也要保留一部分“风”诗,因为甲骨文和《易经》里都有。在后世的社会发展中,自然的“风”诗与萨满教的知识结合,与风谣结合,与讽喻结合等,丰富了内涵。总之,拿中国人的“国风”观与西方人的神学观相比,中国的宇宙观是突出的。

汪德迈先生的《诗经》研究展现了一个全新的视角。他还从多个方面深刻精辟地阐述《诗经》,沿着这条路走下去空间广阔。

汪德迈先生的中国文学观与他的中国古文字观是一脉相承的,但由于文学是另一种不同的研究对象,他还从中国古代哲学和历史学的角度加强了探讨。他的中国文学研究,还涉及思想史、修辞学、诗学、艺术学、宗教学、民俗学和社会人类学等不同领域,并都有所跨越。从这个层面说,他的《诗经》研究对中国传统文化内涵的贴近程度,以及他所持有的有距离的创造性研究之厚重,远远超过葛兰言的《诗经》说。当然,这只是他的整体研究之一角。

汪德迈先生还谈到对中国文学的研究方法,指出,以《诗经》为例,现存《诗经》和原始《诗经》都是很古老的文学,对很古老文学的精神现象不可能用考古学的方法去研究,但可以考虑使用民俗学的方法。世界各地都有很多相似的民俗,用民俗学的研究方法有时能够弥补考古学的不足。人文科学研究还需要使用其他方法,包括跨文化学的方法,这要从资料实际出发。


董晓萍教授做总结


北师大研究生陈思宇同学做关于日本文学的课堂报告


为达到跨文化、跨语言的教学目标和直接有效的对话效果,汪德迈教授全程用中文讲座,汪老深厚的语言功力为现场听众所大为叹服,现场不时爆发出掌声和笑声。整个114教室60个座位座无虚席,过道、门口和门外都挤满了慕名而来的学者,听讲者四面八方前来和踊跃参与,展现对跨文化视野下的西方学者对中国经典文献的研究的极大关注。鉴于汪德迈先生早年曾在日本从事汉学研究多年,对日本社会文化也有很深的了解,在汪德迈先生结束讲座后,四位北师大比较文学与世界文学的研究生走到台前,向汪老和在场师生展示了他们的课堂学习报告,与汪老积极对话。青年研究生的参与,得到现场中外教师的赞许,一场代际思想交汇呈现出跨文化学研究向多维度延展的可能性。


金丝燕教授(左一)与国家汉办崔欢(右一)交谈


汪德迈先生与李正荣教授亲切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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